聯合國愛滋病規劃署經濟學家Erik Lamontagne 專訪

LGBT Foundation專訪系列之一

成為推動LGBT Foundation及籌備LGBT Token Sale團隊一份子,最棒的是能認識參與這項企劃的夥伴。我們召集了一個夢幻團隊,包括顧問群及對我們的任務懷抱熱情的專案領導人。我們會以一系列的LGBT Foundation專訪來為各位一一介紹這支團隊。首先登場的是專案顧問,聯合國愛滋病規劃署資深經濟學者Erik Lamontagne

 

聯合國愛滋病規劃署資深經濟學者Erik Lamontagne。

 

你目前為聯合國愛滋病規劃署(UNAIDS Joint United Nations Programme on HIV/AIDS)工作,是否能簡單介紹在這之前的經歷呢?

我一開始是在馬利共和國擔任聯合國開發計畫署(UNDP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初階經濟學者,接著為Première Urgence及國際助殘組織(Handicap International)等非政府組織服務之後,徹底改變了我的人生。我走遍莫三比克及馬利等國家,同時參與高加索地區的人道救援任務。我發現了世界的真實面;你要深入這些地區,花時間陪這些人坐下來,聆聽他們的需求以及我們要如何協助之後,你才會明白。這對我造成真正的衝擊,也讓我明白經濟是關乎人們的生活及幸福。後來我替非政府組織服務了將近10年,那成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

接下來我在敘利亞為歐盟委員會服務,在喀麥隆和法國外交部合作,擔任衛生部長的顧問。我和衛生部長在敘利亞監督當地的衛生改革計畫,所以我的工作經驗都和衛生及社會經濟相關。加入聯合國愛滋病規劃署正好符合我身為經濟學者的資歷及背景。

你在UNAIDS負責哪方面的工作?

我是UNAIDS的資深經濟學者,派駐日內瓦總部。在這之前,我是中東及北非辦事處的中東區顧問。我有幸和國際組織在這個領域一起合作,因為我得以認識許多來自不同文化及背景的人,讓我提升視野。我不會把自己當成是國家的公僕,只為這個小環境付出。我想擴展視野,而且每天都有新的學習。

看來你似乎真心喜愛你從事的工作

的確是如此。我和UNAIDS的工作著重在回應HIVAIDS問題。我們支持投入公民社會的不同國家及11個聯合國組織,包括WHOUNDP、世界銀行及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United Nations Children’s Fund)等,整合這方面的回應。

我的任務是把特定議題的策略性資訊帶給UNAIDS,以及我們的社會、國會及政府合作夥伴。對我們來說,HIV不只是一種疾病。它是生活方式,一種人權,以及性別平不平等的議題。我說的性別不光是指男性或女性,也包括其他性別認同。這其中的經濟很重要,卻經常受到忽略。

我的近期工作是針對一般性的HIV議題,檢視終結AIDS的成本及其經濟效益。我們領悟到,全世界的國家為了終結AIDS,每年投入200億美元給UNAIDS,直到2030年為止,但這樣還不夠。我們還要問,這會產生什麼樣的結果?所以我打造了經濟模型。我要示範的是我們每投入一美元來終結AIDS,就能創造出6.6美元的效益。至於有哪些效益呢?例如延長預期壽命、罹病率和死亡率下降、孩童由於母體傳播HIV的機率下降而減少感染率。這些元素集結起來,為投入防治的國家帶來長期效益,而且某些國家的經濟效益甚至會更高。

所以說,在歧視和經濟之間存在著明確的關聯?

絕對沒錯。我投入恐同經濟、歧視經濟,以及HIV、性傾向或性別認同帶來的污名化經濟等方面。這些都是我百分之兩百投入的議題。這不是件容易的事,沒有可遵循的典型,缺乏數據,尤其是在那些把同性戀污名化最嚴重的國家。但是這些污名化的受害者不會等我們從世界各地的國家收集到完美的數據。我們需要有力論點及出色的經濟分析來啟動政治決策。在這樣的環境之下,政策空間比財政空機更重要。我在經濟方面的研究能讓各國的領袖及擁護者去督促政府,讓它們明白歧視會造成大量金錢損失,改變勢在必行。

你有任何研究帶來改變的成功範例嗎?

去年夏天,我在哈拉雷針對恐同的代價發表演說。我試圖避免公開指責某些特定的國家,不希望讓那些代表們感到不自在。但是在最後的回答問題時段,來自辛巴威及污名化相當嚴重的西非及中非代表們提出更詳細的問題:「你能跟我們談談布吉納法索的情況嗎?」「那麼馬利呢?」後來他們直接來找我,想進一步了解他們每個國家的特定結果。他們會這麼問是有原因的。他們打算把這些資訊帶回國內,拿來取得政府的支持。他們只是一小群人,但想要遊說政府,改變法律。

以前我在寫文章時會自問:「有誰會看這個呢?」「這個有什麼用處呢?」因為我相信假如你寫的文章不實用,那就是廢文。不過,這些人讓我看到我的文章能如何被運用。我要的結果是社運分子、決策者及政府能利用我的研究,讓世界變得更美好。

知道自己的工作能改變這世界,真是一種再好不過的感覺了。因此我想請問,你怎麼會加入LGBT Foundation

這是我生命中的另一份禮物。我相信在毫無預期的情況下得到的禮物,就是最棒的禮物了。人生就是如此。

我是先認識SeanHowellHornet Networks的共同創辦人及LGBT Foundation贊助者)。他來到日內瓦,因為我們邀請各家交友App來介紹他們的經營理念。我們的用意是要說服他們推廣HIV防治意識,而Hornet已經帶頭這麼做了。Sean熱愛這個理念,立刻把我介紹給他的朋友群認識。我們保持聯絡,幾個月前再度碰面,在對抗恐同及不同等的主題上做出更多的努力。

除此之外,身為經濟學者,我對區塊鏈深感興趣,特別是一項叫做 Humaniq的企劃。這個企劃的理念是提供例如儲蓄或借貸等金融服務給35億已經破產或瀕臨破產的人口。全世界有25億人沒有身分證或缺乏取得基本金融服務的管道。在2018年,這意味著他們沒存款,無法工作及賺錢,無法借款或貸款;他們生活在社會邊緣。我去過偏鄉,人們靠務農過活。但假如你生活的地方沒有銀行,無法存錢,這只會強化你面臨的不平等。

Sean知道我的背景,告訴我他們有個很棒的企劃,希望我能參與。他把我介紹給ChristofWittigHornet的共同創辦人及LGBT Foundation主席)及Ben KubotaLGBT Foundation董事,LGBT Token ICO專案負責人)。我很喜歡 LGBT FoundationToken的理念,因為這些企劃深具抱負,並且著重在突顯

LGBTQ社群面對的三項重大議題。我們就是這樣開始的。

你認為是什麼讓基金會的LGBT代幣和其他加密貨幣提案有所不同?

Christof最初跟我描述這個想法時,我已經在追蹤許多加密貨幣計劃。這個方案會特別引起我的興趣,是因為它不僅是一個針對數位身分的企劃而已。這不只是一個製造代幣,讓粉紅經濟能接受它的企劃。這也不是一個典型的基金會。它集合了LGBTQ族群面對的三項重大議題。我覺得這麼做很大膽,因為三項議題等於三倍的挑戰。我立刻想加入這企劃。

我必須說我很期待能和這個團隊合作。他們擁有實踐這項計畫所需的活力、熱情及一切。我看過太多的加密貨幣白皮書,卻沒見過和這個想法一樣大膽,或者像這樣符合LGBT社群特定需求的內容。我真心相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