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rnet藝文:Bogu’s Art Topics】夫夫之道木乃伊版 千年夫妻變夫夫?遠古沼澤與男男木乃伊

20世紀初,荷蘭低窪地區沼澤地帶發現了一對木乃伊,一大一小兩個軀體有著親密的定格動作,一個人握著另外一個人的手臂,當時這對木乃伊被稱作威爾丁格夫婦(Weerdinge Couple),將近一百年之後,拜考古與醫療科技進步之賜,夫婦的身分與性別有了重新的認定,這是兩位關係特別的男子,新聞一出,甚至讓荷蘭的同志媒體與社群宣稱此為荷蘭第一對男同志伴侶。

1904年出土時的威爾丁格夫婦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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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陸北部地區有不少的沼澤地帶,二十世紀初因為發現其中的泥煤可以作為能源,因此各國開始進行開採,開採的過程中,發現這些潮濕又泥濘的地層中,竟然埋藏許多彷彿木乃伊般保存下來的人體。這些軀體與其他地區的木乃伊不同的是,大多不是經過醫療手術來進行防腐,反而是將其放到沼澤深處,透過自然環境的特殊條件,例如厭氧、寒冷以及強酸性的環境,將這些軀體自然保存,除了骨骼大多被侵蝕之外,皮膚、頭髮與內臟反而比較容易保存下來,今日透過碳十四的儀器檢測,年代最早的例子可以上溯到距今八千年前,最晚到二次大戰之後都還有。

荷蘭與德國交界的Bourtanger-Moor沼澤地帶自然公園

至於前述的這一對木乃伊,他們出土的位置在今日荷蘭北方德倫特地區(Drenthe),在1904年時因為開採泥煤而被發現。目前已知他們的生存年代約距今將近二千年。發現的時候,兩具軀體一具稍高,但是頭顱都不見了,只剩下高個子一部份頭髮還留著。此外,高個子的身軀有一道很長的傷口,腸道都被拉出來了,在歐陸的鐵器時代,這樣的行為有學者認為這是透過「閱讀人類的臟器」來進行占卜或是完成某些宗教儀式的特殊傳統,依此推測可能是這個過程導致了高個子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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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倫男子Tollund-Man-Photographs-by-Christian-Als

此外,高個子靠外側的手橫過自己的身軀抓著矮個子的手臂,表示這兩人之間有重要的關係,加上出土的姿勢,可以看出他們的身體姿態是被仔細地放進沼澤內,而不是死亡後被隨意丟棄。並且,因為高個子的男性生殖器還保存完整,而矮個子骨盆部位已經嚴重侵蝕而無法判斷性別,所以這對木乃伊就被稱呼為一對「夫婦」,直到後來有學者發現矮個子的臉上竟然有些許的鬍渣,便讓研究者開啟了更進一步的討論和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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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有學者透過殘存組織與多次嚴格檢驗,確認出這兩人皆為男性,但是是否是兄弟關係?經過進一步的基因檢測,兩人確實沒有同一個母親的血緣關係,但是是否是同父異母?由於這個問題的判斷技術更加困難,目前尚未取得答案。不過,原本矮個子木乃伊被取名為瓊安(Joan),經過這些事件後因此改名為約翰(John),而夫婦也替換成男子們(Weerdinge Men),算是給他們兩個一個比較合理的稱呼。

威爾丁格男子-圖片取自荷蘭德倫特博物館網站

主圖取自德國自然公園網站Naturparks in Deutschland_NaturparkMoor_1_Nerger_klein

作者:BOGU

本名陳柏谷,曾任典藏雜誌出版部總編輯。策劃各項藝術講座與活動多年,長期關注藝術與出版議題,現為藝術圖書獨立出版《阿橋社》總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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