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rnet私小說】 一個按摩師傅對我說:如果你不幸中了也沒關係,我會永遠在你身旁 NO.11 小馬 下

我覺得我跟Daniel的關係,很像我以前國中跟班長的關係。我們兩個很好,也有一些親密的舉動,但總在快越界時,他會踩煞車。這讓我很痛苦,因為在圈子裡,我很少是弱者;但和Daniel相處,慾望上我彷彿矮了一截。以佛教來說,就是「求不得」。自從第一次認識他,他把我的手放在他隆起的陽具上後,我就再沒有碰觸那個禁區。他沒有准許,我也不敢逾矩,當朋友當得好辛苦,我不喜歡這樣。

然後Daniel把他的內褲脫了,那曾經隔絕我們億萬光年的內褲,那橫條緊身四角,圓弧曲線以某種重力拖引扭曲了時空維度,倏地彈出硬挺的一根,我終於見到它真實的樣貌,而我眩暈,且並非是因酒精的關係。我含入他的,他也含我的。他插了進來,啟動活塞,我們邁向銀河,暢遊星際,我為先前的意興闌珊感到羞愧,我知道他不會跟客人做這些事,再多錢也不會,那是原則問題。我感覺自己這場性愛價值連城,Daniel還是最棒的。

我忘了我曾對Daniel那麼失望,同時我也忘了小馬對我的失望。

當遺落的夢想重新被尋回,我人在宇宙的頂點。

白天我從Daniel的臂彎醒來,那是一個大家上班的早晨,進入耳膜的是車水馬龍而非蟲鳴鳥叫,我仍覺得這日子太美好。Daniel安睡的臉龐讓我感到平靜,但我轉身後庭一陣疼痛,不祥的念頭打破了這寧靜的和平。

Daniel昨晚有戴套嗎?

在我遍尋床上沒有保險套的包裝,垃圾桶也沒有套子,我腦袋一片空白到浴室裡蹲著淋浴,排水孔漩入白色的他的精液與紅色的我的血液,我明白了,在我越過千人斬的門檻尚能全身而退,那是因為我從不BB;但這次我的處女之夜給了Daniel,他BB了我。

DanielBB我的第一人。

一直是要等到他進來跟我一起洗澡,我才回神。我沒有不爽,也不是生氣,淡淡地問說昨晚他是不是沒戴套?他很誠實點點頭接著要我無須擔心,因為他前2個月才驗過,是陰性。我明白有些人能夠為愛犧牲,為情人死,但我希望不是因為HIV,雖然Daniel可能真的沒有,但我對於愛滋的恐懼已經凌駕理性,對於他不戴套我非常憤怒,但因我也有責任,當時恐懼大於一切,我臉上反而看不出任何情緒。

那一天就這麼過了,像宿醉般的,但我清楚並非是因為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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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不習慣我的冷淡,他曉得我為不戴套這件事耿耿於懷,但事情已發生,他也覺得抱歉。他一再保證自己沒有,也說我們可以一起去驗。但因未滿3個月去驗也是徒勞,且誰知他驗後的那2個月是否有跟s人發生危險性行為?那陣子我整個人像行屍走肉,整天都在想HIV這件事,還有要等3個月才會知道結果感覺實在煎熬。老闆問我只說心情不好。小馬看出了端倪,問我怎麼了,我把那晚發生的事告訴他。

「這樣啊……」他認為我想太多,但如果真的擔心,可以去做愛滋病PCR檢查,這種檢查的空窗期可以提早1014天驗出是否感染,PCR是直接檢驗血中是否帶愛滋病毒。2周之後小馬陪著我去檢驗所,我沒有讓Daniel知道這件事。大約4天後我將知道結果。

小馬握著我的手。他說:「如果你不幸真的中了,也沒關係。我會永遠在你身旁。」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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